籍,而是一卷又一卷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竹简,散发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气息。 房间的正中,一张宽大的木案之后,一名身着朴素麻衣的老者,正伏案而坐。 他一手扶着一卷摊开的竹简,另一只手,则握着一柄小巧的刻刀,正在竹简之上,一笔一划地篆刻着什么。 刀锋过处,竹屑纷飞,留下一个个古朴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文字。 整个房间里,只有刻刀划过竹简时,那“沙沙”的轻响,除此之外,再无半点声音。 苏阳心神一凛,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 “人族弟子苏阳,拜见昊祖。” 那伏案的老者,闻声,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。 他缓缓扭过头,那是一张看不出具体年岁的脸,沟壑纵横,却又带着一种婴儿般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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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永乐年间。张安世不学无术,罪恶滔天。他的姐夫是太子?噢,那没事了!10w0106006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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