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器:“他每天都会来吗?” 大梅子:“就是天上下刀子,他都来,害得我们家也不能偷懒,其实,偷点懒那些贵人们谁知道呢。” 陈器:“你们家的人呢,怎么不见在坟上?” 大梅子撇撇嘴:“我们家可管不着这坟,他也不让我们管,我和我弟靠近一点都不行,他会骂人,骂得可凶了,我们背后都叫他死太监。” 陈器见宁方生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忙轻声问道:“要过去吗?” 宁方生仿佛没有听见陈器这一问,脚下一动不动,目光仍定定地落在那个白发老人身上。 老人把麻袋放到一边,又开始清扫灰土。 灰土聚拢后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,将灰土统统装进去,然后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坟前,又将灰土倒到坟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