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裹紧着薄毯,胃空得发疼但还未到达极限,少女尽量节省着食物让自己多撑一阵子期许想象中的救援。 小窗透进的极光忽明忽暗,浅绿的光流里缠缠着深红的纹路,更诡异的是混杂在里面的那些金色丝线,像活的虫豸在光里扭动。 “诺谛卡,下一个访客会指引你来时的路,是时候回去南极深处了。” 电报机里传来伊登混着电流兹拉的说话声,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得像家乡的春风。 “神秘的神秘万古长存,即便死亡也将拥抱死亡,无知无畏者应藏匿于避难所。” “小耳朵虫”不知所谓的细响钻在耳蜗里,尖利又急促。 伴随着极光出现的奇异噪声变得有些大了,少女缩了缩身子,把怀里祖父的笔记和考特的本子抱的更紧了些。 诺谛卡咬了咬唇,电报机那头的伊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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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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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是什么,亲情是什么,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?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,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?他错误的放弃爱她,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。过度在乎是魔鬼,过度贪婪是灾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