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在高温下微微发红,散发出焦糊的气息。 他后退了几步,声音发紧,像是对身旁的人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:“原初神女太强了,三位老祖怕是顶不住了……” 他没有说完,便转身快步离开了。很快,他身后又有几人跟了上去。血煞魔宗的山门,在这些离散的身影中渐渐显得空旷起来,像一艘正在缓慢漏水的船,船上的人正在陆续跳入水中,朝着各自认为安全的方向散去。 三位老祖确实已经撑到了极限。站在最前方那位持剑的老者面色灰白,手中的剑已经换回了惯用的右手,但握剑的手腕在微微发颤,像是在承受一种已经持续了太久的重量。 他左侧那位老妇的衣袍上多了一道从肩头斜贯至腰侧的裂口,裂口边缘的布料已经焦黑,露出下面一道正在缓慢愈合的伤痕。 中间那位老者的状态稍微好一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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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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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是什么,亲情是什么,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?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,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?他错误的放弃爱她,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。过度在乎是魔鬼,过度贪婪是灾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