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。”荧给出了自己的推测。 珩淞轻笑,“你还有一点没考虑到,那就是我本就与其他魔神的情况不一样,前生是爱人的人之执政,焉知在我作为『珩淞』来到提瓦特之前,那颗爱人的种子是否已经种下了呢?” 人之执政的自我囚禁只是消磨去了记忆,让自己能作为一个新的个体来到提瓦特,可没说那颗爱人的种子有没有随着记忆的消褪而一并死亡。 听珩淞这么说,荧也开始思考起来,只是还没想出个结果,珩淞就已经换到下一个话题了,“今天不出去玩?怎么想到留在家里陪我这个老人家了?” 本来也只是闲聊,没打算真讨论那么深奥内容的荧顺坡下驴,“倒也不是特意来陪你,只是看你这几天除了去万民堂吃饭就都在家里待着,想着喊你一块出去逛逛,散散心,问其他事都是顺带的。” “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