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侧那只软塌塌搭在肩窝的长垂耳。 “啊……” 江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啼,修长的身段在床单上骤然弓起。 兔耳薄粉色的内侧被温软地包裹,苏棠的舌尖轻轻卷过那根微微凸起的细小血管,随后松开唇瓣,对着敏感的耳孔边缘轻轻吹了一口热气。 那是难以承受的酸软。 江临浑身像是卸了所有骨头,两只手臂软绵绵地摊开,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,眼底漫出一片失神的水汽,鼻翼轻轻抽动。 趁着她浑身瘫软的当口,苏棠的手指终于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深陷的领地。 指节顺着滑腻的大阴唇往上一拨,按住了最顶端那颗充血的小核。 指尖陷进软肉时,顺带逆抚起一层细细的绒毛,传来轻微发麻的阻力。 “呀啊——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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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,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,鬼王怨灵,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,可是自从遇到她,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,那只无形的手,也慢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