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痕都没放过,从第一幅慈生菩萨端坐莲台、长茫国人跪地捧血,到最后一幅菩萨五指扣在人形头顶、像要从里头掏出些什么来,她的目光在那最后一幅上停了很久,久到火折子烧下去一截,火苗跳了一下,她才把视线移开。 她在心中沉沉地压下一口气。 活人祭祀她不是没听说过。苗家村的书阁里藏着的那些杂记野史,随便翻开一本就有这种记载,商周秦汉,各朝各代都有,比这惨烈的也不在少数。但画面里那些法子,从养到宰到祭,一环扣一环,竟像是在炖一锅菜似的,有条有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她偏过头,心里头冒出个念头:这墓到底是谁的?这祭祀法儿,她总觉得在村里书阁哪本旧册子上见过,可拼命去想,又像隔着一层浆糊,影影绰绰的,抓不住。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,就像是话到了嘴边却吐不出来,名字挂在舌尖却叫不出口。她摇了摇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