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两个。陆陆续续,七八个人从海滩方向走过来。穿的都是百姓衣裳,破旧,不齐整,但脚上踩的都是军靴。 他们在盐场门口站定了。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国字脸,颧骨高,下巴上一道疤。他扫了一圈场子里的人,声音不高:“谁主事?” 没人说话。火堆边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看着他。 老头从棚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烟杆。他走到那人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,堆起笑:“军爷,这是盐场,都是逃难来的百姓,没什么主事不主事的。您是有事?” 那道疤脸没有理会他的客气:“场里有多少人?” 老头说:“五六十口。都是老弱妇孺,混口饭吃。” “盐呢?” “有,不多。晒了半池,够自己吃的。” 疤脸转头,看了一眼身后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