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继续。”沈砚洲的手臂收紧了,白颂整个人贴在他身上,两条腿缠着他的腰,像一只树袋熊。沈砚洲抱着他在水里走了几步,白颂趴在他肩膀上,看到池底的蓝色马赛克在阳光下像一片碎掉的星空。“沈砚洲。”“嗯。”“你以后不要在游泳馆这样。”“那在哪里?”白颂想了想。“在家。”沈砚洲的嘴角弯了,抱着他走到池边,把他放在池沿上。白颂坐着,水从他腿上往下滴。沈砚洲站在水里,仰头看着他。“回家。”沈砚洲说。白颂点了点头。两人换了衣服走出游泳馆的时候,白颂的腿还有点软,扶着沈砚洲的手臂。沈砚洲低头看了他一眼,“下次多练练。”白颂瞪了他一眼,“没有下次。”沈砚洲拉开车门,白颂坐进去,靠着椅背。车开起来的时候白颂把脸转向车窗,车窗上映出他的脸,脸红红的,嘴唇肿肿的。他的嘴角弯着,笑得很浅,但很真。夏天的风吹过车窗,带着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