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。担子里的货,不是针线就是糖块,可那货郎的目光,总在偏院的门窗上打转。 她留意了三日,确认了:那不是卖货郎,是盯梢的。 她没声张,照常起居。可当日晚间回屋,她发现自己藏在柜底的旧包袱被动过。包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包袱,针脚的位置变了。 有人翻过她的东西。 她蹲下身,仔细查看。包袱里的东西没少,可有一件被挪了位置:她压在最底下的那页旧账抄本,如今压在了第二层。 翻东西的人,知道她在找什么。 那页抄本,是她誊录的母亲旧账,上面记着药引银的流水,和那个已注销的商号。若有人拿走了它,就能顺着查到她母亲头上。 可对方没有拿走。只是翻看,又放回了原处。 这是警告。 “在查我?”她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