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震惊过后,祁郁礼竟开始觉得这简直就是件顺理成章的事。那两家伙本来就从来不顾别人死活的腻歪,从兄弟变成爱人好像也没什么差。一旦脑子转过弯来,祁郁礼顿时一肚子八卦,“你这是准备表白?”“不,他昨晚上已经跟我表白了。”顾惊澜扬了扬下巴,看起来臭屁的不得了。“啊!”祁郁礼发出一声怪叫,“他都已经表白了,你现在跑我这取得哪门子经?”“我得让他感受到我的诚意。”祁郁礼摸着下巴沉思几秒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对着顾惊澜勾了勾手指。两人商量完正事,顾惊澜这才跟祁郁礼提了嘴纪承的事。也没细说,但两人心里都有了点底。凌晨,顾惊澜和祁郁礼走出门口,才发现外面在下雨。视线不经意一转,他猛地停下。台阶下的雨幕里,萧执静静地立在那里。一柄宽大的黑伞遮住他大半身形,雨雾氤氲,朦胧了他的眉眼,可顾惊澜却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看的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