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轻声唤道,“这一路,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。”“嗯,只有我们。”孟祈低头,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不再是皇帝和皇后,只是孟祈和娜言。或许,可以换两个新名字?你想叫什么?”娜言失笑:“夫君想叫什么?”孟祈故作沉思状:“嗯……我得想个威武又不失文雅的名字。至于你嘛,”他促狭地眨眨眼,“得叫个一听就是我宝贝的名字。”“没正经。”娜言笑着捶他。夕阳渐渐沉入山后,最后一抹余晖将相拥的两人剪成温暖的轮廓。远处别苑的灯火次即位,改元“永宁”,延续先帝政令,朝局平稳。而与此同时,南下的某条官道上,两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,正不紧不慢地驶向春暖花开的江南。前面一辆车里,坐着一位气质儒雅、面容清俊的中年文士,和一位戴着帷帽、身姿秀挺的“家眷”。文士正低声与“家眷”说着什么,引得“家眷”帷帽轻动,似是笑了。春风拂过车帘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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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