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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留云借风真君说,石头会记住一切。
现在她摸着这棵树的根,觉得它也在记着什么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
她问。
“你心里知道答案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阿言说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这棵树她从未见过,但这种安稳的感觉她有过——在奥藏山摸到碎片的时候,在归离原摸着石柱的时候。
树冠上的荧光轻轻晃动,像是树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她。
最后那个声音只是轻轻笑了一下,换了个话题:“你最近在整理魔鳞病的病例?那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,你要记的东西比这重要得多。”
“什么重要的东西?”
阿言问。
那个声音没有回答。
雾气忽然变浓了,金色的雾从树根间涌上来,把什么都盖住了。
阿言站在雾里,听见远处传来另一个声音——不是树的声音,是一个人的声音,很模糊,像是在喊什么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她听不清内容,也看不见说话的人。
雾气里隐约有个影子一晃而过,紫色的。
她睁开眼,天已经亮了,窗外的虫鸣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鸟叫。
须弥的鸟叫声和至冬的海鸥不一样,更清脆,也更密集。
她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,回想着刚才的梦——那棵树,那个声音,那句她没有听到回答的问题。
还有雾气里那个紫色的影子。
她没有想太久,因为想也想不明白。
她起来叠好被子,洗漱,下楼去资料室。
提西亚已经在一楼了,正在翻一本很厚的参考书,看见她下来,抬头打了个招呼:“早。
资料室里那些归类好的文件你放桌上就行,下午会有人送去教令院。
对了,新一批病例今天会送过来,大概有三十多份。”
阿言点头,走上二楼。
桌面上果然已经放着一摞新的文件了。
她坐下来,拿起最上面那份。
来自维摩庄的患者,女,九岁。
皮肤上的斑块从脚踝开始蔓延。
她翻过这一页,继续看下一份。
窗外的鸟还在叫。
远处雨林的树冠在晨光里泛着绿色的光。
到须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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