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已经很久没捏到手感这么好的脸颊肉和柔软毛茸茸的头发了。 她不无惆怅的感叹着,小孩子一过某个年纪,就再也不肯让师尊做这种事。一个跑得比谁都快,另一个也会不着痕迹的避开。郁还明这个留恋。 只是多停留了几息的时间,然后她收回手,转身往自己原本的位置走去。 安沧水留在原地一动不动,似乎没料到会有这么一个动作。被捏过的那半边脸颊上残留着陌生的触感,都算不上什么力道,只是很轻很轻地、像是逗弄什么小动物一样的触碰。 他下意识抬手想去碰自己的脸,手抬到一半又想起这具身体现在不该做出这种好痴汉的动作,于是握住了袖口的布料。 离去的人带起一阵风刚好轻飘飘拂过他的脸颊,让他不禁抬头去注视郁还明的背影。只见到她青色的劲装被风吹起边角,猎猎作响。...
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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