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早餐的豆浆味和消毒水拖过地砖的淡淡氯气。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开始变黄,九月底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,在课桌上投出细碎的金斑。 林浅浅坐在第三排靠窗,面前摊着英语课本,但她的眼睛盯着窗外那片正在飘落的梧桐叶——它在空中翻了几个身,最终落在操场跑道边缘的水泥地上。 她昨晚没睡好。 不是失眠——是翻来覆去在想一件事。 周六又要去周屿家了。 上次去他家是六月,在她被操了两个多星期之后,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仓库水泥地的凉和鞍马皮革的粗糙触感。 那天她在周屿床上被内射了两次。 深蓝床单上的精斑被她用被子盖住,周屿晚上睡觉时脸颊就贴在那些已经干涸的蛋白质薄膜上——他什么都不知道,只对她说“今天真...
关深凭借超人的智慧和高明的手腕,走向了为国为民的升迁大道。谋局只是手段,问鼎才是使命。...
修灵成为绝世高手无望,隐居于都市过着凡人般的平淡生活。可是随身携带了十多年的通仙宝鉴突然亮了,于是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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