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嘉宁,必须随行。 陈知远原本想开车送她去火车站,却被学校临时的教研会绊住了脚。 最后,停在出版社门口的,是梁序那辆沉默而冰冷的黑色商务车。 邻市的秋雨比申城来得更急,夜色甫落,山里的雾气便像一层潮湿的纱,缠缠绵绵地将整座基地裹得透不过气。 招待酒店建在半山,四周寂静得只能听到雨水敲打竹叶的声音。 长廊狭窄,灯光昏黄,雨水敲在竹叶上,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,像是某种无法停歇的低语。 应酬结束已是深夜,梁序站在电梯口,简短地交代了一句,嗓音带着酒后砂纸般的沙哑:“祝编辑,早点休息。” 嘉宁低低应了一声,几乎逃也似地回了房间。 为了抵御山里的寒气和连日来的失眠,她洗完澡后吞了两颗强效感冒药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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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瀚的宇宙,未知的生命,目光可以看到的领土,将都是我地盘因为,我是守望者,守望自己心中的梦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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