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孩子在里头辗转腾挪,隔着一层寝衣,也能看见硕大的肚皮忽然被顶得变了形。 太医每日来请脉,都说脉象平稳,胎儿康健。 夫妇俩从来不曾探问过孩子是男还是女,反正都一样。 太后隔三差五派人来问候,送来不少滋补的药材和衣料,再三叮嘱少操劳,多安卧,郗彩都顺从地答应了。 实在是宫中岁月很平静,掖庭房多人少,又没有其他嫔妃勾心斗角,她除了日常看少府送来的奏表,余下就是给孩子做衣裳。 虽说手艺不算好,胜在针脚细密,每一针都扎得稳稳当当。 腊月初八,太后赐腊八粥,郗彩穿着厚厚的狐裘,由左右搀扶着进了慈和宫, 一进门,便看见平王妃照旧坐在角落里,每次见面, 都比前一次清减几分。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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