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烟头按进桌上的烟灰缸里,“不过慢慢来,总能走上正轨的。” “缺钱了一定要跟我说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“缺人也跟我说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“缺什么都说。” “你这大明星怎么跟个保姆似的?” “保姆就保姆吧。” 她端起酒杯,跟我碰了一下,“只要你好好的就行。” 我们在店里坐了一个多小时,聊了一些有的没的。 她问我云南那边的具体情况,我说了一些,没说全部。 那些压在心底的焦虑和不安,我藏得很好。 喝完最后一口酒,我们起身离开。 把便签纸交给服务员的时候,她特意叮嘱了一句:“帮我贴个显眼的地方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