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?越扬着下巴,睫毛在眼底打落一片阴影,遮挡住颤动的眼眸,耳朵上的红晕蔓延到脸颊, 刚才在外面的那股子勾人的气势, 现在弱了半分。 “不行。”明越难耐地滚动了下喉结, 呼吸微促, 却伸手推了下梁晏的肩, 抿唇道:“坐回去。” 梁晏敛了眼底深意,似笑非笑道:“是命令吗?” 明?越低低“嗯”了声。 身前骤然?一空,梁晏坐回了副驾驶,明?越缓缓呼出一口气,在他系上安全带时?, 消无声息调低了车内的温度。 车子驶入车流, 又?在下一个岔路口偏移,道路两旁灯光渐暗, 车辆减少,不是回家的路,越走越偏僻, 从车窗向外看?,能看?到不远处夜幕下的山体阴影。 梁晏看?着幽深的夜景,转头?看?着明?越侧脸, “要去哪?” ...
...
...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