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两盒糖跟着去了周序川的房间。 身材纤细的少年站在昏黄的灯泡下,灯光笼在他身上衬得他格外漂亮,周序川在包里翻找,苏言好奇地垫脚伸着脖子看,对方看过来他就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 周序川突然问他:“上过学吗?” 苏言嗤笑一声:“瞧不起谁呢。” 早年他上过两年夜校,原本是能接着上的,但有一天晚上他被一群流氓堵在半路,要不是苏父去的及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后来家里二老就不让苏言去了,苏父教他识字。 苏父是个虽然文化有限,但该教的都教给了苏言,至少算数和常见的字苏言是认识的,就是字写的丑,遗传的,苏父的更丑,跟鸡踩的差不多。 周序川笑着解释:“没有瞧不起你,只是想问问,这个给你。” 他递给苏言一个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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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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