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挥镰,一派繁忙。今年全境农具全由官铁坊新铸,新任铁官韩氏亲自盯守锻打、淬火工序,镰刀刃口远比往年锋利耐用。 麦刀起落,麦秆断裂的脆响接连成片,混著长风、河流水声,再掺上远处水力磨坊木轮碾磨的咿呀响动,四下乡野处处充盈著鲜活烟火气。 本年收成远超开春预估,城东寻常田地亩產达到两石半,上等肥田收成快要摸到三石。韦玄成攥著各乡匯总的粮簿,蹲在田边反覆核算几遍,合拢帐册时眉眼难掩喜色。 “大王,宿麦全数入仓之后,淮阳原本的备荒粮仓,怕是再也盛不下余粮。” “仓舍不够,便动工加建新仓。”刘钦语气平淡,“囤积粮食以备荒年,自然存量越多越稳妥。” 韦玄成躬身应下,把帐册收进怀中。忽然想起两年前初来淮阳的光景,彼时少年藩王蹲在地头细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