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数过了,从熄灯到现在,翻了十七次。 左边躺一会儿,右边躺一会儿,仰着躺一会儿,趴着躺一会儿。 怎么躺都不对,被子盖着嫌热,掀开又嫌凉,那床丝滑的四件套被他搅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,床单从床垫角上脱了出来,露出下面灰色的床垫保护套。 他睡不着。 不是身体的问题。 这张床比他以前睡的任何一张床都软,床垫是什么乳胶的,手按上去能陷进去三指深,上一个住户留下来的,少说值个七八千块钱。 枕头也好,蓬松柔软,脑袋搁上去像嵌进了一朵云里。 这种级别的寝具,按理说一个干了一辈子体力活的退休老头沾枕头就该打鼾了。 但他脑子不让他睡。 周叔今晚说的那些话像一锅煮开了的粥,在他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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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。挥剑决浮云,诸侯尽西来。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,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。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,他是个惫懒性子,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?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,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。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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