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妇科过来,瞧见他浑身戾气,挑了下眉:“怎么,今天吃炸药了?” 周绥没说话,俊脸阴沉。 季轩不慎在意,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态度,不然哪能从高中玩到现在? 他懒散的倚靠在门框,随口猜测:“是聂遥不同意离婚?” 上次聊天,周绥说最迟两个月后便会离。 算算日子,是该提了。 “要我说,她同不同意根本不重要。” 季轩语气轻蔑,对聂遥嗤之以鼻,“结婚这三年,她哪样不是靠你养着?你随便给点补偿,她不可能不肯。” 在他眼中,聂遥就是个空有其表、一无是处的菟丝花。 不像楚凝霜,长得是普通了些,但人家内核稳,是有真本事在身上。 靠自己把公司经营得蒸蒸日上,独立又耀眼。 聂遥连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