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) “……抱歉,鸣人。”佐月说着说着,忽然停住了。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些话,那些关于村民的恶意、关于童年的孤独、关于“为什么所有的鸣人都是在恶意下长大的”追问——全都是在抱怨。而她从来不想在鸣人面前抱怨。 “我刚才说的那些,鸣人听到一定会很苦恼的吧。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……一些不该由我来替你在意的事情。鸣人不必在意的,就当我在自言自语好了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鸣人摇了摇头,语气随意而温和,“你说的那些人,说实话,我其实无所谓。他们怎么看我,怎么议论我,对我来说早就不重要了。但是——” “佐月对我来说,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要的人了。所以如果佐月对有些事情感到不满、不用憋在心里,随时都可以告诉我。” “……是啊。我也真是的,居然会想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