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刺得她微微眯起眼,过了好一会儿,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。 她虚弱地咳嗽了两声。 小木子连忙凑过去,将她扶起来靠在床板上,端着碗凑到她嘴边,小心翼翼地喂水,嘴里念叨着:“纾月姐慢点喝,慢点喝,不急。” 白纾月喝了几口水,喉咙润了些,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。 小木子见她有了些起色,咧嘴笑道:“好了好了,纾月姐没事了,吓死我了都。” 白纾月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,那双漂亮的眼眸有一刻的空洞茫然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 小木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瞪大眼睛,愣了好一会儿,才急声道:“我啊,小木子啊!纾月姐你不认识我了?” 白纾月依然茫然地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迷迷糊糊的。 小木子急了,手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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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