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馆的资料整理完了。有些东西你必须亲眼看看。”她躺在诊所三楼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三十秒,然后坐起来,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秋天的浅眠市已经开始冷了,地板从脚底往上窜凉意,但她没有找拖鞋,就那么光着脚走进浴室,用冷水洗了脸。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三岁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眼圈,左肩上悬浮着一颗淡蓝色的晶体——愈心之核。从墟界回来已经五天了,那些记忆污染区的光点还在她的影核里流动,像一群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萤火虫,安静地、耐心地亮着。她把手放在左肩上,感觉到那些光点在回应她的触碰,像几百颗小小的心脏同时跳了一下。 楼下传来动静。有人在一楼走动,脚步声很轻,但地板是老旧的木地板,再怎么轻也会发出吱呀声。沐舒叙穿上外套,走下楼梯。 黎述音坐在诊所一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