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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近天亮的夜,你尚在沉睡。
他推开窗,冷沉的风吹进室内——昨夜的梦纷乱而扰人。
你睁开眼,细碎的晨光落在窗前,一夜无梦的好眠。
他在晨练中收剑,家臣退开半步行礼,光洒了下来。
久违的阳光,落在同一个早晨。
吃过早餐,你简单看过早上的信件,把父亲的消息告诉母亲。
淋浴过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尝试把过于纠结的眉头揉散。
你去到祖父留下的小花圃,依序照料,以为枯萎的小树抽出嫩芽。
他坐在会客室,接见预定的客人,期间指尖碰了几次怀表。
太阳慢慢被云遮住,只剩下一点光晕。
你犹豫着,选了一件款式保守的会客服,略带绒毛的米色,侍女帮你挽起低髻。
他如以往把钮扣扣到最上方,酒红色的领巾微微露出衣领,垂下的碎发梳回脑后。
你系好帽子,扫过协议文件,只带上伞。
他拉紧手套,仆从递过手杖,他没有拿。
两辆马车的轮子滚动起来,教堂的钟沉沉敲响。
你踩着午祷钟声的尾音下车,进了别邸,门在身后阖上。
他深呼吸,背脊贴在车壁上,钟声慢慢远去。
你看见第二辆马车停在别邸前,走下楼去。
他踏下马车,踏过碎石子路,抬手敲门。
叩叩。
门闩喀哒一响,你拉开厚重门扉。
奥斯立在门廊下,他把礼帽摘在手中,朝你微微俯身。
【午安,萨尔泰小姐。
】
你压下腰肢,屈膝回礼。
【恭候多时,卡尔特侯爵阁下。
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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