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龟甲贞宗根本没动弹,明明就在他对面,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,用一种令空气凝固的专注度,死死的盯着他。 “一文字则宗,我再问你一次,你是什么。” “你如果觉得你是付丧神就点一下头,如果觉得…” 就算是他对于这后面将说出口的字眼,也觉得有微末的羞耻。 当然,如果是对主人说,那他当然是报以万分热烈的激动心情。 想了想,在心里做好准备后,龟甲问,“如果你觉得你是只狗就点两下头。” 不是他在羞辱同僚。 而是在秦昭离开后,他和乱尝试着和一文字则宗沟通。 但对方只会喃喃低语,“我是只狗,是只忠诚听话,不会违逆主人命令的狗。” 龟甲:…… 这句话,换做是他,是压切,是巴形说,都有点正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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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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