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毕业以后我在省城待了两年,换过两份工作,也谈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恋爱,最后在一个下雨的傍晚发现自己既不想升职也不想结婚,只想坐在教室里听人念诗。于是我考了教师资格证,又兜兜转转地回来了。 慕坪中学比我记忆中旧了一些。操场边那排白杨树缺了半边,据说是去年台风刮断的,断口处已经长出了新的枝杈,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。教学楼的外墙重新刷过,从灰白变成了米黄,但走廊里的地砖还是老样子——黑白相间的,和梦里那家医院的一模一样。 我站在校门口,看保安室的老头换了人,以前那个喜欢听收音机的门卫退休了,新门卫不认识我,打了个电话后才让我进来。 我猜他打给的是闵校长,那个和蔼的老秃头。 我在登记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:陈水。 不是陈一舟。是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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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