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尼姆斯给高戈喂了些药片,又过几秒,高戈的眼神总算重回凌厉。 “你又想要什么?”高戈试图摆脱绑绳,没能做到,“我什么也不会给你的!” “要什么,哈,你现在还有什么我值得哪来的?不过——”安尼姆斯握住他的手,拐杖根部弹出刀具,划开绑绳,“因为你可以有自由,所以我给你自由。” 高戈看着解绑的双手,不知所措。 “去吧,去干大事吧。”安尼姆斯摆摆手,嘻嘻笑着,“算你赢啦。” “疯子。”高戈嘀咕着逃向烟雾外。 烟尘四散…… 星期四喘息着,被一双大手拿住肩膀,拉进烟雾之中。她下意识反击,但很快便停下。没必要,这是诌树人先生的手。 “不必道歉,你的反应很好。”诌树人揉了揉被绞扭到险些移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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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