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,像一台突然死机的机器。 苏御霖端坐着,心神已经沉进了对方的脑海。 眼前的场景先是一片模糊的水雾,紧接着色彩和轮廓骤然清晰起来。 他“看”到了一双年轻的手,布满老茧,正笨拙地卷着裤腿,踩进浑浊的溪水里摸来摸去。 这双手的主人抬起头,对着水面照了照自己的倒影——二十出头的脸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莽撞,和眼前这具养尊处优的皮囊判若两人,但那股藏在骨子里的算计和狠劲,却分毫不差。 这是1984年的周志强。 苏御霖的意识悬浮在这段记忆之上,像一个隐形的旁观者,看着年轻的周志强直起身,冲着溪边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女人挥手。 那女人穿一身蓝布衣裳,梳着麻花辫,手里提着个帆布包,看着普普通通,像是下乡搞调查的城里文员。 “周同志,麻烦你了。”女人开口,声音很轻,唇角带着笑意,可那笑意没有落进眼底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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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