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南州首县浔阳,窃心酒楼。 “阿绮,看看这牌匾端正了么?”年灿灿指着大堂酒柜正后头的“天下第一厨娘”几个大字。 云缃绮退出老远,伸着脖子仔细看了看,“右边再抬高一些,约莫一指,便好了。” 年灿灿挺着孕肚指挥踩在板凳上晃晃悠悠的刘希,“可听见阿绮说的了?真是蠢笨,耽搁了一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改明儿咱这酒馆开到圣京去,你也这么磨磨唧唧对待贵客?” 刘希连连点头道歉,又轻声叮嘱道:“夫人,你可千万不能动怒,我是蠢笨,可你自个的身子最是紧要。” 年灿灿听了这话,也不好再责骂,只将嘴一撇,指了指自个夫君,“你瞧瞧他这张嘴,多厉害呢。” 云缃绮看着两人这般恩爱的情景,只觉好生羡慕。 “高度差不多了。”她抬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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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是什么,亲情是什么,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?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,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?他错误的放弃爱她,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。过度在乎是魔鬼,过度贪婪是灾难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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