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他的额头和脸颊。她的动作极其轻柔,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今天是五一假期的第一天,她和女儿小雨从城里赶过来,特意接替护工穆大哥两天,让这位辛苦照顾辉子近十个月的汉子也能回家歇歇。 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小雪轻声问,虽然知道辉子不会回答。她习惯这样自言自语。医生说辉子处于浅昏迷状态,但能感知到外界的一些刺激。小雪相信他能听见,能感受到家人的爱。 辉子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。小雪的心也跟着轻轻一跳。这是近三个月来她经常看到的细微反应。医生说这是神经功能逐渐恢复的迹象。她握起辉子的手,那只曾经有力的手现在有些消瘦,但仍然是温热的。 “小雨去食堂打粥了,”小雪继续说着,“昨晚她熬夜复习,早上却起得比我还早。这孩子,跟她爸爸一样要强。”说到女儿,小雪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容。她的女儿,那个曾经需要爸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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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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