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砖被秋风吹得干干净净,一丝灰尘也无。内务堂送来的那些物件被安置得妥妥当当,锦缎被褥铺得平整,紫檀屏风摆在堂中,一切都精致体面。 可江珏一样也没看进去。 他坐在书房窗边的书案前,手中那卷书摊开了整整一个时辰,目光落在同一页上,一个字都没有翻过去。窗外的天光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,十日就这样流过去了。他最初是数着天数过的,到后来不数了,因为每多一天那种焦灼便深一分,深到他几乎要压不住。 二十鞭。十天。什么样的惩罚到现在也该结束了。暗卫营的人就算再冷漠,也不能把人扣着不放。更何况他那天当着来人的面说得很清楚——这是他的暗卫,受完罚便送回来。如今十天过去了,却连一个口信都没有。他的阿暖在暗卫营里怎么样了?伤好了没有?有没有人替她换药?她一个人待在那里,会不会害怕,会不会觉得他不要她了? 江珏终于将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