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再联想到江珩对暗卫营记录的了解、对六公子暗卫底细的掌握——江横的目光缓缓转向三公子,眼底的寒光几乎要将人冻住。 “父亲!“江珩猛地站起来,面色惨白如纸,“儿子什么都不知道!这刺客是被人栽赃的!是大哥!是大哥设局害我!他早就盯着护卫堂的位置了,昨夜的事根本就是他一手安排的——“ “够了。“江横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沉铁砸在厅中,将所有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。他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三个儿子。江琮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江珩面色惨白额上冒汗,而江珏——那个最小的儿子垂着头站在角落里,苍白瘦弱,像被这场面吓得不敢出声了。 江横的目光在江珏身上停了一瞬。这个儿子——他从前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个人,直到前两个月才从西院挪出来。昨夜刺客冲进了他的院子,他一个病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