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不否认这场夜探让他有了收穫。现在,可以確信张员外的死和刘氏有关係,更知道了刘氏和张甘,不止表面上继母与继子的关係那么简单。 之前张甘故意不说他和刘氏的关係,恐怕他们之间不是那么光彩。 灵堂內,发泄一通的刘氏渐渐平静,忽地似是想到什么,她脸上突然升起一抹病態红晕,眼神也迷离起来。 “老东西,你知不知道,今天来调查你死因的人中,来了一位叫沈青鱼的小郎君。” “???” 屋顶的沈青鱼听到自己的名字,冒出满脸的问號。 就见刘氏转过身来,脸上和声音皆带上了媚意,喃喃道:“那青鱼小郎君,可真是长在了奴家的心尖尖上,就看了一眼,奴家的腿都软下来了,要是可以,真想散了这万贯家財,与那小郎君欢好一晚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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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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