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高悬在头顶,晒得柏油路都泛起了油光,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滚烫。 但他顾不上这些。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,流进眼角,辣得睁不开眼;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,紧紧贴在脊梁上,像一层蒸腾的桑拿布。 可他的脚却一刻不停地蹬着踏板,膝盖一高一低地起伏,仿佛脚下不是车轮,而是命运的发条——只要不停下来,就能把希望送到念秋手中。 他要告诉她!那个瓦工找到了! 不是随便找的,是他想了很久才敲定的人选。 黄沙漫天,一脚踩下去,小腿直接陷进松软的沙土里,拔都拔不动。 他咬着牙,一手扶车,一手拄着木棍,在烈日下一寸一寸往前挪。 嘴唇干裂出血,嗓子冒烟,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为了念秋,值!...
...
...
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