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点整。 毒辣的烈日像烧红的铁锅倒扣在荒原上,把破败营帐烤得发烫。 帐外插着断杆的“乾”字旌旗,早已被血污与烟火熏成黑褐,破布在热风里有气无力地拍打着,发出沙沙的哀鸣。 整座营地拢共不过十一二顶帐篷,挤挤挨挨缩在干涸河床旁的洼地里,一眼望去尽是残兵伤卒。 断腿的拄着削尖的糙木杖,断臂的用脏布条把残肢吊在胸前,人人脸上蒙着一层黑灰,面色枯槁如鬼,眼神里只剩麻木与绝望。 他们穿着破烂的古式甲胄,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鸟铳和三眼铳,枪杆上缠着染血的破布。 风卷着沙尘扫过营垒,血腥味、烟火气、汗臭与腐朽气息搅在一起,呛得人胸口发闷。 这百余人就像风中残烛,仿佛下一刻便会化作飞灰,消散在这片死灰的荒原上。 林浩降临在中军帐外,看着这满目疮痍的营地和残兵,眉头微微蹙起。 这时腕表光幕无声弹出,活动规则映入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