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 对于巴纳比遮遮掩掩地叙述,雷纳托并没有给对方多少面子,在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故意含糊的词语后,他便直白地打断道: “‘热心群众’?巴纳比,我不想再重复一遍了我的耐心有限了。告诉我,委托人具体是谁?” ‘歪嘴’的假笑僵了一瞬,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样。他看着高大贵族那搭在剑柄处的手指,咽了口口水,斟酌着措辞道: “爵士,我得先给您提一嘴,对方可是不折不扣的大人物,所以按照千岛的规矩,没有预付金,您可别觉得我是骗子...” “说。” 不动声色的注视比大声质问更让人坐不住,尤其是当他清楚地知晓对方的武力远超凡人、能轻易将自己撕碎时,这种无声的压迫感变得更加剧烈。 巴纳比的额角冷汗直流,在经过一番短暂的思想斗争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