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简,窄床、被褥、墙壁、洗漱台,满眼皆是单调的惨白。 流光就蜷坐在门边,双臂环紧膝盖,将整张脸深深埋入臂弯,周身裹着浓重的失落与无助,半点精气神也无。 月色自顶部通风小窗斜斜漏进屋内,铁栏交错的阴影层层覆在流光身上,像一道不祥的预兆沉沉笼住他。 死寂无声的禁闭室里,一声细微的 “咔嚓” 轻响,骤然划破沉寂。 那身厚重大铠纵使几经改良,走动时依旧免不了发出细碎响动。 流光本就耳力敏锐,又满心纷乱毫无睡意,当即从杂乱思绪里猛地惊回神。 “鬼神丸大人?!” 他声音发颤,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惧。 说实话,流光很难不害怕。 出现的时候没有任何声息,待察觉时,身侧已然响起甲片摩擦磕碰的声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