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踏得大地震动,前列骑卒虽经连日急行,甲上尽是尘土,面上俱带疲色,阵势却仍整齐。 赵充国没有等后军完全收拢,便先遣精骑压向城西。 吴三桂得报之后,亲自登上土坡眺望。 他早年镇守榆关,见惯了边军,也知道赵充国这等三朝老将绝非汴州禁军可比。 前日建州骑兵一冲便散的汉军,只是一群仓促拼凑的乌合之众;眼前这些凉州人却不同,马匹虽喘,队列却不乱,前锋一出,后阵立刻以长枪、骑弓相互照应,连退避的路线都已留好。 吴三桂沉默半晌,转头望向努尔哈赤。 “赵充国到了,不能再照前几日那般打。” 努尔哈赤握着马鞭,面色也沉了下来。 他们此番奔袭,本为抢在天汉诸军回救之前夺下汴州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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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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