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最后难免有些费力起来,但容玢却很有耐心,脸上的神情一直很专注,倒让文如更加赧然,忍不住上手帮他。 层层褪去,最后两人都只穿着一件薄滑里衣。 文如今日戴的发簪正是那日容玢留下的,他抬手摘下,乌黑青丝如瀑般飘然散落,容玢伸手抚上她的脸,拇指在她眼角划过,暗哑道:“到了现在,才感觉一切都是真的,而不是我做的一场梦。”他终于回答了进屋后,文如盖着盖头问的问题。 他拉过文如的手,放到心口整个覆盖住,“因为这里,已经全都被你填满了。” 文如注视着他的眼,指尖点着他的胸口,“你还说你不会哄人,今晚的情话可是张口就来。” 容玢疏然笑起来:“是我情难自己。” 文如目光下移,看到他脖颈后面有片红痕,那痕迹径直蔓延而下,“这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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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