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本该拥抱寂灭,为宇宙带来终极安寧的神,此刻却像一个普通医生,走向了那个最骯脏、最混乱的病灶。 “神!”赛费罗斯的声音带著一丝被忽略的扭曲,“您要去哪里?那里是错误的根源!是污染!应该被最先抹除!” 张帆没有回头。 他甚至没有理会另一侧,“看守者”那光之人形凝聚起的、足以將一颗恆星从概念上格式化地净化能量。 他一步一步,走向那个不断扭曲、纠缠,像是宇宙一道无法癒合的创口的“原点”漩涡。 “他……他要做什么?”希望號舰桥里,烈风看著屏幕里的背影,喃喃自语。 “他要去动手术。”朱淋清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砸在眾人心上。 话音未落,赛费罗斯动了。 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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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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