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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妍手中那份机密文件,被他抽走时,她没有反抗。
她只是苦笑,眼底满是疲惫与失望。
“你让我走也不是,显得我像罪人……司先生,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?”
她的声音轻,却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冷意与倦意,像是终于被现实压垮了一点点。
司瞱北没有立刻回答,眼神却幽深得像深海。
他忽然伸手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动作干脆,力道极重,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不要掐断她的脖子,也不要跪下来求她原谅。
像惩罚,又像安抚。
她能听到他心跳的节奏紊乱,却依然一言不发。
下一秒,他直接将她抱起,像抱一件被全世界觊觎的战利品,也像攫住一场他亲手点燃又无法扑灭的灾难。
她没挣扎,只任他动作,冷眼旁观,却能感觉到他掌心发烫,几乎烫穿她的衣料,烧进皮肤。
他将她放回床上,低头俯视,眉目晦暗不明,眼底有压抑不住的情绪在翻涌。
那不是愤怒,也不是忧伤,而是一种几近疯狂的占有欲。
然后,他伸出手,大掌温热,却强硬地复上她的双眼。
世界顿时一片黑。
“妍妍乖乖睡觉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命令,却意外地柔软,像是哄一个倔强的小女孩。
“司先生,我已经不是七年前的我了。”
她在黑暗中低声说,声音里藏着倔强与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。
他没有回应,只是手掌缓慢滑落,指腹擦过她脸颊,像是在告别,也像是在压下想把她钉死在这张床上的冲动。
然后,他贴近她耳边,声音低得几乎是呢喃,却每一个字都冷得像刀。
“妍妍,你不知道我有多想……把你的腿打断,就这样困住你一辈子。”
她呼吸一滞,却没有说话。
他轻轻笑了,笑意却没进眼底。
“但我没这么做,是因为你说你喜欢我,哪怕只是假话,我也信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,在门口停住脚步,声音幽幽传来:
“七年前的你从来不是无辜的。
你闯进来,把我唯一一点善意拿走,还想全身而退?”
“妍妍,你欠我的,不是一场复仇,是一条命。”
门关上的声音极轻,却像锁进了某种无形的牢笼。
阎妍睁开眼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神逐渐清明。
她知道他疯了,疯得彻底,却又清醒得可怕。
但这一次,她也不再是那个被动等待审判的女孩。
她摸了摸胸前藏好的那张书房卡,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腿。
她冷冷一笑。
“你想打断我?可惜,司瞱北,你没动手的那一刻,就已经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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