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,俺的咋就不行?” 说着,还把信纸往丁媚儿面前递,结果没注意脚下的木盆,一脚踩空。 摔了个四脚朝天,手里的墨锭也飞了出去,不偏不倚砸在路过的洛城东脚边。 洛城东捡起墨锭,看到雷憨憨手里的信纸,又看了看丁媚儿难看的脸色。 瞬间明白了原委,忍不住失笑了起来。 周围晒被褥的伙计们也凑过来看热闹,看到信纸上的“牵瓜”和呲牙小人。 全都笑作一团,有人还打趣:“雷首领,您这‘牵瓜’是想牵哪块瓜田的瓜啊?” 雷憨憨爬起来,拍着身上的尘土,梗着脖子反驳:“俺这是‘牵挂’!你们懂啥!” 可越说越没底气,最后只能涨红了脸,揣着信纸灰溜溜地跑了。 丁媚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又看了看洛城东眼底的笑意,只觉得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。 她倾心的人对她视而不见,满心满眼都是柳青青。而自己却要被这样一个蠢笨的土匪纠缠,沦为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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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