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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蒂用手拨弄花瓶里的花枝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,用手移动了一下花枝的位置,然后又用剪刀修剪了一下。
再后退两步,拉着裙摆打量了一下餐桌上的插花,玛蒂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不错”
,这只插花终于完美了。
她对旁边的侍者说,“所有桌子上的插花都按照这种方法布置。”
旁边侍立的男人点头道:“是的,夫人。”
玛蒂觉得满意,她之前总觉得哪里不对,现在整张餐桌终于完美起来。
对了,她女儿的一周岁宴会,也就是洗礼仪式,一定要做得完美才是。
按照丈夫家族的习俗,出生的小孩,一定要完成洗礼。
玛蒂只能照做。
第二天,仪式和宴会都按照她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。
她坐在椅子上,紧张地看着神父和旁边盆里的孩子,就感到身旁有个阴影笼罩下来,遮挡在她身上。
玛蒂抬头看了看,男人紧接着坐在她旁边。
虽然已经结婚九年了,但她还是不习惯男人在身边的感觉。
她在公共的场合,几乎不怎么和男人说话。
但她现在实在太紧张了,说出了口:“你说马可神父,今天多大年纪了?”
“大概有70岁了吧。”
男人平稳的声音回答。
70岁,玛蒂咬紧了牙齿,她怎么不记得神父有这么大年纪了。
没错,她的两个儿子,马泰奥和尼克,都是被马可神父洗礼的,但他那时候还没有这么老。
看到神父颤颤巍巍把费尔南托在手里,浸入水盆,又沾了一点水液,碰在费尔南的额头上,玛蒂只觉得揪心。
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
玛蒂忍不住问:“要是神父的手没有握稳怎么办?”
“要是费尔南洗礼的时候被摔着了,哦,天啊。”
罗恩对着洗礼仪式的地方扬了扬下巴,神父旁边是两个训练有素的强壮女人,也是孩子们的保姆。
“不会有事的”
,罗恩说。
玛蒂放松了一些,是了,再外一圈还站着保镖。
就算费尔南脱离了神父的手,其他人应该也能在她的女儿掉在地上前,把婴儿接住。
但即使是这样,玛蒂还是对这样危险的举动不满。
她又问:“今天,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吗?”
“不会”
,罗恩道:“如果在费尔南的洗礼上袭击,那将被视为战争开始的信号,是对梅耶家族的挑战。”
是了,罗恩的生意,也没有那么不堪一击。
玛蒂的注意力又回到女儿的身上,专注地看着费尔南在水中被沾湿,然后又被襁褓裹住揉搓。
长椅的对面,马泰奥和尼克专注地看着母亲脸上的表情。
“母亲从来没有用这种表情看过我!”
尼克突然道。
尼克只感到委屈,他说的是错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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