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19章想去哪儿?
沈意吓得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的想要逃离,可身后的男人却牢牢的抓住她的肩膀,“想去哪儿?”
沈意低低的哀求道:“七爷,别在这儿。”
席宴嘴角撩起邪魅的弧度,突然走到旁边拿起了一件衣服扔给她。
“换上。”
沈意诧异的看向手里的东西,这不是今天在商场试过的裙子吗?
“快点。”
席宴催促道。
沈意只好拿起衣服朝卫生间走。
刚走两步就被他拉住,“就在我面前。”
沈意咬了咬唇,犹豫了两秒钟,还是顺从的照他的意思做了。
她穿上衣服连拉链都还没来得及拉上,席宴就突然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,呼吸粗重的吻住了她的唇。
沈意低头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席景裕和鹿真,生怕底下的人发现自己。
可她越是心不在焉,席宴就越是要惩罚她,竟然伸手打开了灯!
刺眼的光芒照得沈意眼睛猛的一眯,恐惧得想要躲开。
席宴不容她逃离,将她紧紧的禁锢在他和玻璃之间,“你说,他什么时候会抬头看?”
沈意的心快要跳出了胸膛,她害怕,她没有那么良好的心理素质,她一无所有,她堵不起!
沈意近乎哀求的看着他,“七爷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但现在还不能让席景裕发现。”
“你说的,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席宴的眸光深沉得犹如一个漩涡,仿佛能够魅惑人心。
楼下。
席景裕搂着哭哭啼啼的鹿真,柔声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我刚才都是做戏而已,那项链原本就是买来送给你的,明天我再去给你买一条更好看的,好不好?”
鹿真咬着唇靠在席景裕的怀里抽泣,娇滴滴的问:“景裕哥哥,你该不会喜欢上沈意吧?”
“怎么可能?沈意只不过是用来应付家里人的,真真,我和你才是真爱。”
席景裕的一番话中午让鹿真放下了心,满足的抱紧了他。
席景裕拍着她的后背,抬头望向夜空,眼底一片漠然。
席宴察觉到她的紧张,低低的笑出了声。
“怕了?”
沈意心慌意乱,席景裕到底有没有看见自己?
如果被发现了,又该怎么办?
沈意心不在焉的想着,竟然迷迷糊糊的昏睡在席宴的床上。
她睡得很不安稳,早上五点的时候就醒了,看见自己所处的位置,她蹑手蹑脚的穿上衣服离开了席宴的房间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