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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渐变得稀薄,天边缓缓渗出雾蒙蒙的灰色。
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持续了很久,随着凶狠的顶撞被碾碎在胸膛,弓雁亭手掌扣住他后颈把人捞起来,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,低头吻住元向木满脸泪痕。
激痛过后,浪潮般汹涌的快感几乎将元向木淹没,他浑身痉挛地发着抖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泄了,液体弄湿了腰间,他迷蒙地望着弓雁亭,觉得自己在做梦,好像从来没有哪一刻有这么轻松过。
“木木...”
弓雁亭贴在他耳边叫他,“怎么这么紧,勒得我疼。”
过了阵,元向木嗓子里突然迸出惊叫,浑身剧烈抖动。
弓雁亭摁着他的肩膀,伏在他耳边恶劣道:“你要把一家人都叫醒吗,小清和我爸都在,还有那么多保姆,他们可能都听着呢。”
他边说边撞,恶劣至极。
元向木汗毛都竖起来,整个人敏感地摸头发都有反应。
直到人快崩溃了,弓雁亭才用手臂把人箍住,咬住伤痕明显的耳垂,下面被完全裹着,收缩吸吮。
这是元向木,是个男人。
他眉宇间盛着浓重的纷乱和痛苦。
母亲的死在他心口划下的伤口太深了,那是一道天斩。
他偏头吻吻元向木,涩声道:“木木,你太残忍了。”
怀里的人突然绷得僵直,他感到下面突然抽搐着收缩,接着突然剧烈发抖,大张着嘴无声尖叫。
弓雁亭被他下面绞地差点交代,忍得一身汗。
过了阵才又开始动,又凶又猛。
“阿亭...会、会死的....会死的啊啊啊啊....”
“不、不......”
“阿亭,不行....”
弓雁亭根本不为所动,他视线落在元向木已经失神的脸上。
美得惊心动魄。
他掌心贴住他的后腰,用力压向自己,下面的肉刀又深又重地捅。
接着,元向木突然定住,疯狂挣扎起来,“阿亭!
阿亭!”
“不!
不....要出来了....要出来了!”
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元向木的尖叫突然被掐断在喉咙里,无力搭在弓雁亭肩膀的指尖疯狂发抖,身体像被电中了一样突然剧烈痉挛,脖颈拼命后仰成了濒死的弧度。
接着弓雁亭感动身下蓦地传来一股温热,一低头,见尿液从涨得吓人的东西里滑了出来。
“呃.....”
弓雁亭被这一幕给刺激到,锁了许久的液体冲进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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