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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见赵河清还要反驳,又补充道,“别急啊,你忘了我要考科举?”
历朝历代,科举出身的官员都不能从商,祖上三代也不能是商籍。
还好如今管制不算严格,做官后妻家从商倒也无妨,不少官员家里的产业,其实都挂在妻家名下,毕竟单靠俸禄,根本撑不起官场的人情往来和开销。
赵河清闻言,眼神立刻坚定起来:“那便刻‘赵’字!
夫君要备考,我来入商籍便是,只要能帮到夫君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林岳心头猛地一震,愣在原地许久。
他竟忘了生意做大后需注册商籍,而士农工商,商籍排在最末等。
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,赵河清竟愿意为了他,心甘情愿沦为最末等的商籍。
“清哥儿……谢谢你。”
林岳喉结滚动,平日里的能言善辩此刻全化作笨拙,只憋出这几个字。
赵河清静静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:“夫君说过,我们是一家人。
一家人之间,哪用说谢?能帮到你,我心里高兴。”
林岳喉头哽咽,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重重的“嗯”
字。
他伸手将赵河清紧紧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,心中满是动容。
“清哥儿,夜深了,睡吧。”
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。
我为你心甘情愿村长本就知道林岳和赵财旺家的过节,闻言当即点头:“成!
我这就挨家挨户通知,让大家伙儿明天一早都去大坝上集合,把这事说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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