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这话问得赵文轩哑口无言,傻愣愣地跪在地上,再也不敢吭声了。
村长被他们的狡辩弄得心烦,沉声道:“事情已经清清楚楚,没必要再狡辩了,按村规族规处置!”
赵财旺和赵文轩还想求情,却被村长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:“谁再敢求情,就按同罪论处!”
两人吓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作声了。
村长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今有赵家沟村赵财旺之妻李氏,深夜潜入林家,意图盗取肥皂秘方,此等行为败坏村风、触犯族规!
现判决,罚李氏为村里服劳役一年,每日到祠堂跪一个时辰,向祖宗忏悔过错!”
话音刚落,祠堂内鸦雀无声,随后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李桂娟听到“劳役一年”
“跪一个时辰”
,吓得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赵财旺和赵文轩慌忙上前,急得手足无措。
村长看向林岳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:“林小子,叔对不住你,没管好村里的人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林岳连忙拱手:“村长言重了,您能秉公处理,林岳已经十分感激。
村长日理万机,村里这么多人,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,这事跟您没关系。”
村长疲惫地摆了摆手:“夜深了,大家都辛苦了,赶紧回去睡觉吧。”
说完,便带着三叔公和里正离开了。
林岳和赵河清也转身回家,折腾了大半夜,两人都有些累了。
顺哥儿被打上次赵河清寻顺哥儿,人没见着,问赵来贵时,那小子也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得厉害。
那时赵河清正忙着帮打理生意,修建新房子,就算察觉不对劲,也实在抽不开身。
今日顺哥儿终于主动露面,赵河清刚一坐下,便迫不及待问起:“上次我找你,你怎么避而不见?赵来贵那含糊劲儿,定是有事瞒着我。”
顺哥儿闻言一怔,耳尖唰地红了,随即又褪去血色,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难堪。
他攥着衣角,声音低若蚊蚋:“没、没什么,那天我身子不舒服。”
“骗人。”
赵河清目光紧紧锁住他的脸,语气笃定,“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?到底出了什么事?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有难处怎能不告诉我?”
顺哥儿喉结滚动了几下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过了许久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被赵来贵打了。
上次不见你,是因为脸上带着伤,实在没脸见人。”
“什么?”
赵河清猛地一拍桌子,“唰”
地站起身,眼底怒火中烧,“他竟敢打你!
我这就去找他算账!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