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天分为白昼和黑夜。
我的父亲,仿佛也因此分成了明暗两面。
白天在学校,他站在讲台上,勤勤恳恳教书育人。
晚上在学校,他却把女学生压在胯下,挺着鸡巴在人家肚子里造人。
一开始,我以为他找情人了。
我以为他不爱我妈妈了……
我心里很难受。
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于是我假装一切如常。
我什么也没说。
我想把这当成一场噩梦,是梦,总会淡忘。
但那种淫靡的场面,牢牢印在了我脑海中:粗重的喘息声…细微的嘤咛声…拍打皮肉的啪啪声…日光灯管的嗡嗡声……
宿舍,书房,床上,父亲弓着背,屁股一挺一挺地动着……
或许是写论文评职称太耗脑力,他头发很早就开始变白了。
透过小窗,看到那头花白的短发……我不得不承认,屋里那个人,的确就是我爸爸……
他头发花白了,可身上的体毛,却依然又黑又密。
两条白皙的光腿,被他毛茸茸的大腿挤到了两边……
那双腿,无力的耷拉着…随着父亲的节奏晃动着……
那双腿,匀称又直挺,小腿修长,大腿丰腴……
只看那双腿,我就断定床上躺着的,肯定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。
那种光滑、饱满、弹性,每一寸的透着青春感。
少女的双腿,光溜溜的——直到大腿根,屁股蛋,都还是一丝不挂……
可是,在她的脚上,却穿着一双芭蕾舞鞋……淡金色的缎面,随着摇晃微微反光……
两条缎带交叉绑住白皙的脚背,又缠绕脚踝几圈,打了个蝴蝶结……
父亲宽厚的脊背,投下一大片阴影……他身下,压着一段软白……
那软白,颤抖着,扭动着,白生生的,软绵绵的……时而被阴影吞没,模糊不清,时而又逃出半边身子、一条臂膀,白的刺眼……
父亲粗壮的阳根,一下又一下,杵进白腻的臀瓣间,一次又一次,没入粉嫩的肉洞里……
偶尔,也有娇弱的呻吟传出,似乎是那片软白不堪挤压……可随着父亲花白的脑袋埋下去,呻吟便成了呜咽,娇喘也顿时低微……父亲嘴对嘴和女孩湿吻,甚至故意亲得啵啵直响……
正值青春期的我,怎么可能忘掉这种场面?
心中难受,胯下躁动。
我满脑子都是那晚的画面,那晚的声音……
连那个夏夜里闷热的风,都在记忆中徘徊不散。
我拿出美女剪报发泄,却觉得单薄呆板,索然无味。
……
之后一段时间,每次爸爸晚上不回来,我就半夜跑去他宿舍外偷窥。
但没过几次,我又发现不对劲。
爸爸居然有不止一个情人!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